刷流水,曲终人不散

发布者: 发布时间:2019年12月16日 浏览次数:1796

但是,他们打破了定势思维,“当两人相遇时,互相抱住,转身换位,终于全都顺利过了桥

惯于接受喂食,动物就会丧失觅食本领,连生存、成长都做不到,何谈发展、繁衍?要知道:真正的生命是从经历磨难开始的,没有自立自强,就没有美好的未来。
  体内突然进了沙粒,珍珠贝遭遇了磨难。这个磨难刺激它分泌出一种叫珍珠质的东西,将沙子层层包裹起来,经历无数艰辛,最后孕育成一颗璀璨的珍珠。沙粒变为珍珠的奇迹,应该是磨难造就的,这是珍珠贝生命的升华。同样,由蚕到蛾的蜕变,由蛹到蝶的飞跃也是如此。贝、蛾、蝶的真正生命,成长壮大,无疑都是从磨难开始的。
  低等的动物如此,高级的人类也是这样。
  三岁就被高压电夺去双臂的雷庆瑶,她不甘于亲人、老师、朋友的关爱和无微不至的给予,从不觉得自己可怜,不企求别人的怜悯,而是毅然决然地与命运抗争。她学习用脚刷牙、骑车、打字、绣花、书法等,并以优异成绩读完了小学、中学、大学,还在体育运动、影视、唱歌等方面有所发展。她热心慈善事业,做了许多感人的善事,人们尊敬地称她为“断臂天使”。试想,以雷庆瑶所遭遇的巨大不幸,即使生活中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,似乎也不为过,但她没有。她拒绝“喂食”,鄙弃寄生,不仅能够自食其力,还凭借自立自强去帮助别人,创造更大的人生价值,为生活带来诸多的幸福和欢乐。这正如大作家茅盾所言:“必须在奋斗中求生存,求发展”,生命才具有伟大的价值和意义。
  成长,是一种抽丝剥茧;成功,是一场破茧成蝶。没有苦难的生命是幸运的,但它更是单调的、苍白的、空虚的、脆弱的;经历了苦难的生命,才是丰富的、多彩的、充实的、坚强的。就像冬天里的松树、柏树、梅花一样,它们的生命是充实的、旺盛的,同时也是异彩的、绚烂的,因为苦难不仅是苦难,它还孕育着希望和崛起,孕育着创造和升华,孕育着快乐和幸福。
  法国大作家莫里哀说:“磨难是一位伟大的导师。”法国大作家雨果说:“苦难是天才的垫脚石。”近代思想家梁启超也说:“患难困苦,是磨炼人格的最高学校。”是啊,痛苦磨难堪为季节的冬天,一旦经历并战胜了它,那么生命的春天就会如期而至。经历过磨难的生命,才是自立自强的真正生命。

 近日,有网友将一些“老规矩”整理发到网上,触发了人们对于在文化长河中逐渐消逝的一些国粹的回忆,也让刷流水不由得想起儿时读过的《牡丹亭》。
“玉茗堂前朝后暮,红烛迎人,俊得江山助。但是相思莫相负,牡丹亭上三生路……”
这是《牡丹亭》第一出中的唱词,第一次听是和外婆一起去戏园。当时,外婆出街,并不是去看戏,而是有别的事,而我听到戏园里有“咿咿呀呀”的唱腔传来,又看到戏园门前的海报上舞台人物穿戴着古装,显得非常漂亮,于是,硬要外婆进去看。当时,只见台上戏子水袖翻飞,曲声婉转,后来才知道,唱的是昆曲。回到家,便央求奶奶寻来戏词,一遍又一遍地念给我听,又找来录音,自己默默背下里面的一些唱段,再献宝似地学给家里人听。
时光荏苒,儿时的许多记忆早已淡忘,唯独那《牡丹亭》深深地根植在了我的心里,存在于记忆之中。当年痴迷的《牡丹亭》早已阅读过百遍,虽不精通,但好歹是明白了其中的意思。忆起往事,只是淡淡一笑,便过去了,但那一出出戏却忍不住要去看了一遍又一遍。以至于成为我的习惯。每当周末或节假日,同学们会相约去游乐园,去郊游,但我只想去戏园。可是,没有同学陪我去,约过几次,但都被他们骂了“一个未老先衰的老古董”。无奈,我只有让外婆陪我,幸好,外婆也是喜欢戏曲的。因为这样,当同学们聚在一起谈论《来自星星的你》中的都教授时,我很想有人与我谈谈杜丽娘与柳梦梅,谈谈生旦净末丑,谈谈唱舞台上的悲欢离合。
我再不奢求有同学与我一起去看《牡丹亭》,但我希望一如他们希望别人理解他们活在“都教授”的灵魂里一样,理解我活在杜丽娘的情感里,抑或崔莺莺,抑或杜十娘。不知道是我的感觉,还是演员的原因,近来,总觉得台上那缠绵咿呀的唱腔也带了几分敷衍,少了几分真情,少了那绕梁不绝的音效。
曲未终,我便出了戏园,回到家,发现电视中正在放《霸王别姬》,看着程蝶衣在日本军官前虽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,似这般都付于断井颓垣”,眼眶不禁湿润起来。
刷流水相信,那些唱入人心的戏词总会流传,一代又一代。纵是时过境迁,戏中事,才子佳人,世俗恩怨,仍伴着那咿咿呀呀的唱腔,曲终人不散。 

2001